——2013年歲初永州書法藝術隨想
中國人不知道永州是孤陋寡聞的事情。世界不知道永州尚可情有可原。世界之大,卻又世界之。涸谑澜绲厍虻陌鎴D上,永州小的不能再小,再小就肉眼看不見了。永州孕育了中國著名的書法藝術家懷素和何紹基。前者懷素為醉僧,字藏真,湖南零陵郡人,生于唐玄宗開元二十五年(737),卒于德宗貞元十五年(799),因他出家為僧,書史上稱他“零陵僧”或“釋長沙”。懷素是中國歷史上杰出的書法家,他的草書稱為“狂草”,用筆圓勁有力,使轉如環(huán),奔放流暢,一氣呵成,和張旭齊名,后世有“張顛素狂”或“顛張醉素”之稱。他也能做詩,與李白、杜甫、蘇渙等詩人都有交往。后者何紹基(1799~1873),乃晚清詩人、畫家、書法家,字子貞,號東洲,別號東洲居士,晚號蝯叟,湖南道州(今永州道縣)人。道光十六年進士,咸豐初簡四川學政,曾典福建等鄉(xiāng)試,歷主山東濼源、長沙城南書院,通經(jīng)史,尤精小學,工書法,以顏真卿為基礎,又雜以上古篆籀、隸等風格,駿發(fā)雄強,獨具面貌,亦善篆刻。懷素和何紹基都是中國文化里程碑式的人物,不朽傳奇,名垂千古。懷素的身后有個偉大的知音,他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開國元勛毛澤東主席。毛澤東的書法源自懷素的草體,可見懷素在毛澤東心中的地位和分量。
永州書法藝術魅力之博大精深,為當下越來越多的永州文化人為之傳承,他們用藝術的激情來詮釋激情的藝術,前仆后繼,排山倒海,涌現(xiàn)出一個個藝術的傳奇,他們是:羅峰林﹑王田葵﹑蔣賢哲﹑李南蠻﹑海天﹑黎篤田﹑唐朝暉﹑唐幼鐸﹑魏湘江﹑歐陽維忠﹑宋運清﹑曹蘭芳﹑鄒武生﹑月浪﹑張國權﹑張凸頭﹑張又清,等等等等。這些現(xiàn)代的藝術家們,就是寫一天一夜還寫不完姓名,可見永州這塊熱土,經(jīng)濟飛速發(fā)展的同時,文化品位日新月異。是什么導致了今日文化永州的熱烈局面?是永州本土的深厚文化底蘊,亦是永州文化人自身的追求﹑傳承和發(fā)展的結果。二零一二年歲末,李南蠻先生電話約我參加一個主題為《懷素何紹基書法藝術沙龍》的聚會,那時候正是嚴寒時節(jié),雪花飄飄,連天氣都帶著詩情畫意。永州的書法藝人,濟濟一堂,在一個酒樓的二樓,暢所欲言,共話永州書藝的昨天今天和明天。我是最后一個發(fā)言的,感嘆永州的書法藝術不乏大家,永州的書藝應該要走出去,山的鳳凰不能老是呆在深山老林里鳴叫,飛出去,讓湖南﹑讓中國,乃至讓全世界,欣賞到永州的書法藝術,繪畫亦是如此,書畫同源,永州的書畫藝術亦不乏大家。值得借鑒的是,深圳的觀瀾有版畫村,大浪有服裝村,大芬有油畫村,龍華有國際貿易村,我們永州地杰人靈,何不來個書畫藝術村?我們并不缺少國際貿易的人才,我們并不缺少國際貿易的客戶資源,我們并不缺少對外交流的經(jīng)驗,天時地利人和,是該好好考慮未來永州書畫藝術的發(fā)展道路,文化強市,書畫強市,打造一個嶄新的永州城市,讓我們的永州屹立在瀟湘,屹立在中國,屹立在世界。如果有一天,翻開世界版圖,中外的地圖冊上,特別標注永州這個文化城市的時候,作為古老永州的子民,我們感到是多么的驕傲和自豪!這是一次其樂融融的文化沙龍,這是一次讓人難以忘懷的書法沙龍,這是一次讓人充滿期待的藝術沙龍,這是一次做夢的永州沙龍。
真的是在做夢嗎?這不是在做梁上美夢,而是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夢,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夢,是一個真實的夢,是一個指日可待的夢。為了夢想的實現(xiàn),我們第一次鼓起勇氣,把永州的書畫藝術,通過網(wǎng)絡發(fā)給我們在英國﹑美國﹑加拿大﹑瑞士﹑荷蘭﹑澳大利亞等海外的藝術家和專業(yè)的藝術機構,我們耐心的等待,等待國際文化友人的回復,等待國際藝人的批判。消息傳來,英國的大藝術凱羅琳(Caroline),荷蘭的采購商泰斯(Thijs),澳大利亞的藝術家曼達(Manda)等等等等,他們對永州的書藝給予了高度評價,他們對永州的藝術熱情給予了最為強烈的回應:“你們的夢想,并不遙遠,地球就是我們的家,相隔萬里不是萬里,唯有藝術可以構建我們共同的精神圣地……”多么令人鼓舞啊,多么令人懷想啊。永州的藝術,離夢想還遠嗎?
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日,第二次懷素何紹基書法沙龍在永州市芝山區(qū)珠山鎮(zhèn)舉行,又是濟濟一堂,又是暢所欲言,又是現(xiàn)場書法才藝展示,多么的熱烈,多么的氣場,多么的令人難以忘懷。那天,天空下著小雨,李南蠻說:那不是小雨,那是懷素的漏痕,那是何紹基的揮灑,那是一種詩情畫意。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夢想:把永州的詩情畫意,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,把永州的書畫藝術帶到世界的天涯海角,連南極洲和北極洲都要見證:永州這塊熱土,不僅僅城市規(guī)劃發(fā)展得很熱,永州的綠化生態(tài)和一脈相承的書畫藝術一起熱起來啦!
書法是激情的藝術,永州是激情的城市,永州的書畫文人更是激情地跳著春天的芭蕾,向世界宣告:我們來了,我們不是悄悄地來了,我們帶著斗笠,我們穿著蓑衣,我們臉上涂著鍋黑,露著潔白的牙齒,露著黑色的眼睛,露著黃色的皮膚,露著激動的出氣的鼻孔,和世界熱愛藝術的人們,跳著傳統(tǒng)的民族舞蹈,在藝術的舞臺上,請欣賞永州現(xiàn)代的天鵝湖吧。
2013年歲初寫于永州龍門寺。